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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三暮四

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人养了很多猴子,由于钱不多了,所以他跟猴子商量――"以后每天早上吃三个桃子,晚上吃四个桃子,这样可以省点钱"。猴子们感觉粮食变少了,所以很不高兴。那人想了想又说,"那这样吧,早上四个桃子,晚上三个桃子,你们满意了吧?"。猴子听了都欢呼雀跃起来。 记得这个故事的名字叫"朝三暮四"。如今猴子都已经进化成人了,而有人却依然在玩着"朝三暮四"的把戏,那傻的就不是猴子了。

迁徙的鸟

上周末租好了房子,然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打包和打扫卫生。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直到收拾东西准备搬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有的包裹从去年搬来就没有打开过,还保持着毕业时在宿舍打包的样子。而一年来也没有置办什么新的东西,除了吃喝这样的东西外,似乎只有一个音箱、几本书、几部电影和一套《老友记》全集。把打好的包裹堆在一起数了数,即便是化整为零,也才7个。 我是不习惯换环境的人,每当拎着包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感到有些凄惶。而在北京,这却是家常便饭。新房子的电视已经弄好了,网络也已入户,就等着交钱就可以开通,其实自己也很容易满足,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变化无处不在,乐观的人执着于明天的希望,悲观的人执着于昨天的记忆,智者则安住于变化当中。我还没有智者的定力与智慧,只好在这迁徙变化的惶惑中,抓住些许看似不变的东西,用来连接昨天与明天。

一梦如是

上周日母亲抵京,准备研究换肾的事宜。周一进行全面身体检查,却发现了其它的病症,转而进行取样、化验,并等待结果。周五拿到结果,不幸,因为结果;万幸,因为发现得早。 母亲信佛已久,患病以来更是以药师佛为依。昨晚彻夜长谈,尽管旁人并未明示,但她已知晓病情;他们怕我担心,未敢向我透露病情,而我也从口气和表情中猜出。面其他亲属,我们依然装作不知,免得他们担心,只有在独处的时候,互相道破,相视一笑。“一切和合而成的事物,终将分离”,这是佛陀一生示现的真理,我们尚不能“心无挂碍”,但却可以泰然面对。我叫母亲回去修持时发愿往生东方琉璃净土,在那里“进修”后回来利益众生。换个面孔再见时,或许会忆起今生种种,颔首道“如是,如是,一梦如是”。

生死疲劳

放在床头的那本《生死疲劳》还没看完,但却忍不住向后翻了好多,把大意搞明白了。想起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活着就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觉得这句话说的还不够究竟,因为死后还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因为死是另一个生的开始。而且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生死死,所以说问题永远跟着问题。我们执着于自己,执着于对错,执着于拥有……,于是有了希望,有了惧怕,有了如大海般汹涌无尽的情绪,身心随之奔波,疲劳在所难免。贪婪、惊恐、愤怒……,所有这些隐藏在人心中的情绪千百年来并未曾改变分毫,只不过对象变得越来越高级了而已:从食物、长矛和领地变成了金钱、手枪与政治,而这也就是所谓的轮回吧。 PS:本来想写《生死疲劳》的,写着写着溜到刚看的另一本书——《正见》那里去了,ft。

网络是个好东西

今天过了把坐车的瘾,坐着baofeng同学的新车来来回回兜风。下车的时候听到CD里面的歌实在是耳熟,而且以前在百度搜过很多遍都没有搜到。还好今天知道这首歌是《恋爱的犀牛》里面的。继续按照蛛丝马迹搜索,居然给我搜到了,网络真是个好东西—— 歌名:给你的诗--恋爱的犀牛 演唱:段奕宏 词曲:张广天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黯淡无光,一切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万分绝望, 一切路口亮起绿灯让你随意通行, 一切指南针为我指出你的方向。 你是不留痕迹的风, 你是轻轻掠过我身体的风, 你是不露行踪的风, 你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风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皇帝长着兔子耳朵!!!

憋了一天,实在是憋不住了。白天跟着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忍不住要大笑,下班走出单位的一刻,感觉腮帮子都憋疼了。 区里要评精英,老大成功入围。于是,老大能否成为精英就不再是老大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全体员工的事情。粗糙的选票每人一摞,整整50张,要求只有一个——候选人一律写上老大的名字,而选举人和联系方式则要自己去找,要求必须真实,必须不同。想像着这批选票落到保险推销员手里将是多大的财富,我用尽了自己的想像力编造了50个人名和电话填了上去,交差?还没有结束!接着每个人被分配了10个ip地址,在网上接着为老大刷票,据说是要每五分钟刷一遍,反正俺趴在桌子上呼呼时,梦里为他刷了n遍。 以前一直以为老大作为这样一个文化单位的总头头,还是有些知识分子的风范和气度的。可是今天发现……,呵呵,哈哈,嘿嘿,嘻嘻,不可说不可说,皇帝长着兔子耳朵!皇帝长着兔子耳朵!!皇帝长着兔子耳朵!!!

金灿灿的梦境

这两天一直很困,但每每到睡觉的时候,却又百般求索,就是不肯踏踏实实的睡去,好在睡眠质量不错,一般都是一觉到天亮,无梦。 早上起床前,伴着手机闹铃的声音,沉沉的做了一个好梦。往常做的梦都是灰暗的、冷色调的,大概是因为梦都是在夜里做的缘故吧。今天的不同,梦里与人吃饭,主人端上来一盘黄澄澄金灿灿的烙饼……,直到我醒来,满目还是那金灿灿的暖色,恍惚间,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一周

如果周日算是一周的开始,那么过去的一个礼拜,是我与医院结缘的一周。因为感冒而吃药,因为吃药而过敏,先后去了煤炭总院和北医三院,在抗过敏药的强力催眠作用之下,念头却分外的清明,甚至还看完了《近似佛教徒》这样一本需要思考的宗教入门读物。今天在北医三院扎了一针,希望症状能够好转,至少能够用药物维持而不必再跑医院吧。 现在借的房子下个月末前要物归原主,本想这个周末收拾收拾,但以现在的体力和心情,只好作罢。房子问题从上个月被提上日程,先后经历了“买”到“租”的转变。目前的我还是倾向于暂时租个房子。刨除“属于我”这样一个虚幻的概念,我现在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迫切的需求去供养“北京房产”这样一头巨大的饕餮。反倒是租房的灵活更适合目前的我。因此,除非有非常合适的机会,我是暂时不会考虑出手买房了。有人说服家里和我买房,因为“有了房子就有了老婆”,但这个逻辑我是万万不敢接受的,房子带来的老婆实在是让人消受不起,更靠不住。我没有能力搞出一株梧桐树,也没想招来那“在头上加个光圈”的神鸟凤凰;还是那一对对衔泥筑巢的雨燕让我觉得踏实。

奇妙的一天

刚吃了早上去医院大夫给开的抗过敏的药,应该已经有瞌睡的感觉了,但今天实在是太奇妙了…… 早上迷迷糊糊的起床,发现身上又起了小包,决定请假去医院看看。手机显示只有一格电了,就把它插上充电器,自己去洗脸刷牙,不过10分钟左右,手机电池居然显示已经充满了,而平时充电至少需要1-2个小时的! 厨房的节能灯坏了两个多礼拜了,上星期在一个五金店买了个灯管装上,结果发现居然不亮,后来种种原因还没来得及去换,也没有在去动那个灯管。今天回家不小心按了一下厨房灯的开关,那个灯管居然亮了!雪白的灯光非常刺眼! 一天之内发生两件这样的事情,真是奇妙啊!莫非我成了霹雳贝贝!忍不住上来记一下……

感冒了

转入猪年,自己还没有赶上真正意义上的感冒,最多也就是打两个喷嚏而已。昨天起床,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身上却不住的发冷,心里面还在感叹“立秋了就是不一样了”,但随之而来的头疼和虚汗让我明白这跟天气没关系,是我自己感冒了,而且是伴着“发烧”和“头疼”的真正意义上的感冒。 心想既然是夏天的感冒,多半跟肠胃有关,就先吃了袋藿香正气;然后发烧的话,应该再跟两片维C银翘,之后,就爬到床上大睡。结果睡到5点钟起床,发现依然在发烧,索性又加了两片阿莫西林。一天肚子里只有一杯豆浆和几片饼干,其他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药,晚上躺在床上,觉得呼出的气还有手心脚心都是滚烫的,就像一个新手承袭了多名高手的内功一样。还好房子比较大,抱着毛巾被以各种不同的姿势从东屋睡到西屋,从床上睡到沙发,总算熬到了天亮,给单位发短信请假…… 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手机,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在琢:真挺不住的时候,我是打120快呢,还是大吼一声把邻居吵醒?@#¥%……

北京还真大

下午在单位,看到外面天越来越阴沉,终于绷不住了,哗的一声下起了大雨。看论坛的帖子直播,基本上海淀到北三环都是大雨倾盆、雷声阵阵。盼到下班时间,单位这边的雨已经很小了,天开始放晴,正在庆幸,谁知上了车才知道安华桥又被淹了,整个北三环由东向西都是狂堵,一辆辆公交车在马路上“展览”,前后两辆车的售票员已经打开窗户互相聊天了。在路上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风景,好容易才到家。打电话给来北京的亲戚,他们在美术馆那边,听我说下雨了,很惊讶的说“没有呀!我们这里只是有点阴而已。”北面狂风暴雨,那里却滴雨未下,北京还真是大。 回家发现楼下小区的一棵树倒了,砸在了电线上,工作人员正在抢修。看来这边的风雨比单位那边还要大。

看了个电影没结尾

在抓虾看有人推荐《超市未眠夜》,说跟《天使爱美丽》很像,于是就在网上找了下载来看。文件不全,少了结尾的几分钟,但还是能看个大概。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属于“匠气”很重的那种,大段大段的旁白在讲道理,同时还设置了很多的隐喻。 主角是一个刚跟女友分手的家伙,彻夜失眠,时间一下子多了八个小时,只好去超市当夜工;意外的获得了让时间停止的能力,但这除了给他更多的时间外,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片子里充斥了对各种欲望的追逐,超市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隐喻,是欲望的集合体,每个人都在其中,被欲望所驱使,来来往往,打法无聊的时间。能够停下来,看清楚周围环境的人是少之又少的;更多的人,是连自己要什么都搞不清楚。一个个迷失在欲望中的人构成了一幕幕滑稽的场面……,只有能够适时停下欲望追逐的脚步的人,才是真正能过日子的人。 片子里主人公说“时间永远向前飞逝,而我们却不是飞行员”。在各种欲望的推动下,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流落何方,但偶尔停下来看看,才不会成为行尸走肉。

沉入历史而不朽

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这些名字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们只属于电影史书本上的某一个篇章,并且随着那门课程的结束而被尘封起来。直到最近,在网上看到他们去世的消息,才猛然发现,原来他们在过去的几年中,也与我们一样,生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并非像唐宗宋祖那样专属于历史,也许是因为学者们过早的将他们纳入历史书的缘故吧。在媒体喧嚣的泡沫中,他们的离开没有溅起些许水花,只是独自静静的沉入了历史,并将伴随历史而不朽。 PS:连续几天晚上都是大雨倾盆,索性关上音箱和电视,打开窗子听雨,或躺在床上根据闪电猜下一个雷在哪边响……

道道道道道……

音箱里放着许巍的《蓝莲花》,随手打开Google,搜索“莲花”,却搜到了一个佛教论坛,教人打坐时将心观想成八瓣莲花,花中升起一轮明月,清澈且映照大千世界。不得不佩服东方的宗教,连打坐修行的方法都如此的有诗意,莲花、明月、琉璃世界……,用里面的话说叫“心月孤悬气吞万象”,原来明月是放在心里的,就像寺庙里的佛像,永远低眉垂目,如如不动;而外在,不妨学那十八罗汉,千姿百态,嬉笑怒骂。生老病死是道,打雷下雨是道,街长里短是道,口舌是非是道,尔虞我诈是道,忠君爱国是道,打情骂俏是道,花前月下是道,生死相许是道,薄情寡义是道,惩奸除恶是道,遁世避俗是道……,人活着谁也不能跟泥塑的雕像一样绷着,只要心中有明月,何不学那大胡子燕赤侠,提着酒葫芦在电闪雷鸣中高歌舞剑,或嗔或笑,或怒或骂,行云流水,潇洒随意,任你是忠是奸、是富是贵,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来来来,咱们攀攀道!”

偏执狂的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电视的时间有问题,几乎每个周末晚上打开电视,都能“恰好”碰到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尽管对其中的话题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我还是常常能被其吸引,因为这是一台非常精彩的表演,主角是一群偏执的人,或者说人偏执的一面。在台上,可以看到那些平时掩藏在专家、学者、教授等等头衔之下的某些人,或声嘶力竭的喊叫、或洋洋自得的哂笑……,对我来说,这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审丑”大餐,人性当中丑的那面暴露无遗。没有必要笑话他们,他们只不过是被放在聚光灯下而已,人人都会有偏执的时候,当我们不自信的时候,当我们自卑的时候,当我们死要面子的时候,当我们浮躁的时候……。看来也有必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掩饰、不要固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此,才不会成为偏执狂。

长铗归来兮

10点多回到家,洗个澡,给公关公司赶完稿子,本来已经很困倦的身子突然精神抖擞起来,看着电脑后面镜子里的家伙,觉得很可怜。白天昏昏沉沉的混日子,8小时之外却忙的不亦乐乎。兼职也好、帮忙也罢,从心底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报酬,只是能在其中找到乐趣,发现自己还有做事的能力。可笑自己不够果断,不够决绝,既已失望,仍不敢辞却;明知无望,仍懒于改变。天知道“没有机会”是借口还是事实,“谋定而后动”是智慧还是懒惰。有朝一日年华老去,或将悔却,当年未曾倚柱弹长铗,高歌食无鱼。混沌间未曾失去的是气节,今夜蓦然惊醒的是希望……

为了怀旧和震撼

中午起床,上网订了晚上6点多中影的电影票——《变形金刚》。关注这个电影,是因为怀旧,这应该是我小时候看得最早的动画片之一,早到我只记的几个名字,剧情和大部分角色都忘记了,但仍旧清晰的是自己在作业本的背面画了一晚上的擎天柱,以及第二天给同学看时候的自得。走进影院,一半是为了重温或者捡拾当年的记忆,或者说为了怀旧;另外一半很简单,一晃又有几个月没有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尤其没有看大场面的震撼的电影,长时间面对平淡,偶尔需要被震撼一下。 影片一开始,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越狱》里面那个为了女友不顾一切的黑人,在这里面依然满嘴西班牙语,不管别人听懂听不懂。单从音乐,就可以判断这是一部标准的美国“主旋律”电影,尽管里面有很多噱头和笑料,但整体依然是一个正剧。正义、邪恶、责任……,处处都中规中矩,就像一件完美的工艺品,无可挑剔,让人在享受之余,感觉似乎少了点不和谐的因素。这让我有点怀念《加勒比海盗》里那个翘着兰花指醉醺醺的船长,两个主角,擎天柱让人崇敬,Jack让人感觉亲切。小时候喜欢完美的英雄,现在喜欢可爱的“坏蛋”。 PS:有点遗憾,没有看到机器人吃能量块的镜头,那可是我当年印象最深的。

翩翩心头月

天气很闷,尽管没有烈日灼身,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汗透衣背。记的有个国外的研究说当人作出微笑的表情的同时,心里也会愉悦起来。那么同理,当身体憋闷的时候,这种感受也会映射到心里。 办公室的空调还可以,烈日当空的几天勉强能将高温拒之窗外,而对于“闷”则是毫无办法了。心口宛如压了块大石,精神如甲亢了一样兴奋,但却无法专注,火气在理智的拼命压制下蠢蠢欲动,这几天的状态似乎总是如此,一半源于天气,一半源于自身。 其实心中的大石还是自己压上去的,不满、希冀、彷徨、焦燥……,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就足以让人透不过气。一月映千江的洒脱,正要在这种种情绪的困扰中磨练,心头载得住大石,方升得起翩翩明月。

安得广厦千万间

免费的午餐总是暂时的,借人家的房子,屋主10月份就要回来了,所以三个月后何处安身也就成了一个问题:租房、找二手房、按揭买新房,每个选择都各有利弊。有人用“高烧”来形容当今的房地产市场,不管它烧得如何,作为衣食住行四大事之一,任何人都回避不了,只能跟着“烧”一把,烧掉的无外乎大把的钞票和精力。 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褥,我还没有这么豁达,只好慢慢寻找自己的一方安身之地了。

耳顺了

忘了孔夫子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了,去Google了一下,原文是“吾十有五,而致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不知道老夫子当初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是得意洋洋还是意味深长,反正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人棱角被逐渐磨平的过程。开始“致于学”的时候还想当然的认为事事“应该”如何如何,偶尔指点下江山,激扬些文字;等到而立,事情多了、欲望多了、责任多了,麻烦也就多了;麻烦多了烦恼多,每天都在解决一件件的事情,自然无暇去想对错是非,所以也就不惑了;无暇去想不等于不想,偶尔想起来就用“这就是命”来安慰自己,即所谓的“知天命”;到最后慢慢麻木了,也就“耳顺”了;最高境界的“从心所欲不逾矩”,是因为心中已然不知“矩”之外是何天地了。 多可怕的景象,最可怕的是发现自己的耳朵也越来越顺了,工作安排征求意见?随便;包子馅是纸盒做的?下回不吃了;臭豆腐用大粪泡?还好我不吃那玩意儿……。丧失了愤怒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丧失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沦为螺丝钉一样的工具。我宁愿相信孔夫子在说上面那些话的时候,带着无奈的表情和自嘲的口吻,因为他还说过“君子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