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确实是“好久”不见

记得开通这个博客,还是我刚刚研究生毕业。 那时候,Google 依然能够访问,twitter 还很新鲜。 那时候,我还没搞懂工作与上学的区别,常常在这里“发怒”。 那时候,我还痴迷于互联网带来的改变,每每为了发现的一个新的社交工具而欣喜,并拉朋友一起来用。 比如这个博客,当时就与几个好友进行了互链。 直到—— 我再也无法访问他。 尽管,后来有了各种梯子。 但是,那个时候,移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已经兴起。 于是,翻墙更多是为了 Instagram 修图。 今天,终于想起来这里看看。 但是我的日记,已经大多留存在了新浪微博、简书和手机上的 day one 里面。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在这里继续留下文字呢? 至少,今天留个爪印吧。

超然?

周六,库房加班。 一整天机械式的重复体力劳动, 无聊加厌烦。 偶然走出像牢房一样的空旷房间, 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 有飞机划过。 动手拍下,却发现画面中 飞机前面是电线,如将碰壁; 后面是蔓延的树枝,如鬼魅追袭。 然而它却能从容掠过 只因本就不在一个高度上。 雄鹰怎会与麻雀争食? 种种烦恼亦如是。

你是什么星人

你是什么星人? 不知道为什么,喵星人在地球上似乎是一夜之间就火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外星人。 佛经上面说,每个佛都有一个自己教化的世界。药师佛是东方琉璃世界,阿弥陀佛是西方极乐世界。而信徒往生这些世界的方法也都不一样,有的是坐着莲花去的,有的是乘着光去的。 我们怎么知道,那些佛国会不会都是远在我们现在认知的宇宙之外的星球,而人死后的灵魂真的可以乘坐现在无法想象的莲花样的飞船到达那里呢? 除了佛家,基督教的天堂与地狱,伊斯兰教的有很多处女的天堂。。。也许,我们随着生前信仰、习惯和思维的不同,都已经不知不觉地与恒河沙数的外星球建立了神秘的联系。当我们在地球的物质存在形式到达终点的时候,我们的灵魂会以另一种形式,被送往那个与我们联系最紧密的星球。 这么想来,末日与死亡,更像是一场出游前的盛宴。试想当末日来临之际,地球变成了一个码头,旁边聚集了各个星球派来的飞船,有去往极乐世界的莲花号、去往天堂的诺亚号,可能还有通往地狱的撒旦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船票。 到时,你手中的船票,会是通往哪里的呢?

文字在,书不老

不知道是不是kindle的宣传软文,总记得有一句话叫“kindle在,书不老”。不过我觉得这个不是事实,因为以现在互联网和数码产品竞争之激烈、更新之迅速,谁知道我现在还未出生的孩子,十岁的时候还知不知道kindle这个词呢? 最近在依然八成新的kind3上面开始看下载已久的《娱乐至死》,里面的一个提法很有意思——不同的媒介,承载不同的信息,传达不同的真理或者隐喻。从口头沟通时代,到文字印刷时代,再到以电视为主的视听时代……每一种媒介,都造就了不同的认知世界的方法。 记得大学时教电影史的老师曾经这么说过:人电视看多了会变傻的。还有老师说过:前苏联有人曾经想把资本论搬上银幕,结果失败了。视听娱乐带来的必然是碎片化和情绪化的冲击,而非印刷时代那种严谨的文字所带来的逻辑感。 但是,即便是在娱乐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依然可以享受阅读带来的快感。无论是通过手机、纸质书、还是kindle。 感谢以仓颉为代表的各类语言文字的发明者们。文字在,书不老。

雾都孤儿

时至今日,也没有读过这部名著。但脑海里,却总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在一片阴霾、高楼林立的都市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踟蹰不知所措。 三年前,听人说在我老家东北曾经流行过的众多「名牌」当中,有一个叫做「伦敦雾」的风衣品牌。当时顿觉东北人的品味也曾经高大上过。与什么老人头之类的牌子相比,伦敦雾,听起来既有英伦范儿,又有一种低调、神秘和点点忧伤。 上大学时,受专业的影响,总是流连在书店的文化评论和影评区,除了老师推荐的必读书目外,最喜欢的就是戴锦华的《雾中风景》,尽管那部电影讲的是一对姐弟悲惨的故事,但我还是喜欢这名字。 说了这么多,是因为从小就向往的那个意象———雾都,已经变成了我现在生活的一部分。就在我敲字的时候,北京pm2.5已经接近500爆表的极限。我躲在屋里,听着花了5000多大洋买来的空气净化器发出的呼呼声,享受着带着活性炭味道的净化空气,丝毫感受不到雾都的美感,有的只是对健康的惶恐。当雾霾成为污染和毒气的代名词,谁也无暇体会它的美。 也许,距离真的能够产生美。 但雾都,还是留存在想象当中吧。 使用 Writer 发送 发自我的 iPad

人人都有一个逃离的梦想

From Evernote: 人人都有一个逃离的梦想 清明假期第二天,自己在家无聊,下午去龙潭湖拍了拍春光,晚上跑到三里屯去看电影。 来之前在豆瓣上查了一下目前在上映的电影的评价,依据我一贯以来的不在电影院看国产片和华语片的原则,剩下的可选项就不多了。挑来挑去,由于不想看有泪点的片子,比如斯皮尔伯格的《战马》,于是就选了一部口碑也不算很差的娱乐片——《异星战场》。 片子的节奏很快,整场下来基本没有走神,外星人基本照顾到了各类对于火星人的想象,有类似于阿凡达一样的异型,也有跟人类一样的贵族。对于那个网上很多人都在大赞的外星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如果说可爱,最多也就是一只长江七号。但是看完这部带着娱乐目的而来的片子,我居然在心底有了许久以来都已陌生的那种被触动的感觉。 如果要给这个片子归类,我觉得更像是一类穿越类型片,不管之前有没有这样一种分类,总之与国内电视荧屏上火爆的那些历史穿不同,老外喜欢在空间上进行穿越,一下子就穿越到了另一个星球。逃离现实世界的无奈、逃离地球的平庸,在火星上做一个英雄,抱得美人归,这估计是很多宅男的梦想,也是很多每天朝九晚五身陷琐事之中的凡人的白日梦,很显然,我就他们中的一员…… ps:很好奇,很多女孩子喜欢中式历史穿越,很多男人喜欢西方星级穿越,心理学上来说,是不是都基于同一种情结呢?

已经到了接受生死的年龄了?

From Evernote: 已经到了接受生死的年龄了? 三天前,lp接到家里的电话,她八十多岁的奶奶病重,需要赶回去。结果她还在路上的时候,老人就已经走了。 今天是清明假期第一天,我自己去佛山陵园给母亲和爷爷奶奶扫墓。 …… 记得小时候,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经常会琢磨,人如果死了之后会到哪里去?被漆黑的夜晚包裹着的我,一想到死后或许就将陷入到这无边的黑暗与虚无当中,就有一种长大后在飞机偶然颠簸失重的状态下才有的那种感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这种感觉包围着,直到后来接触了一些宗教的书籍,才给自己找到了安慰,并开始热衷于看这方面的书。从这个角度来看,宗教确实是最好的麻醉剂,让人摆脱死亡这一如影随形的难题的困扰,求的片刻的遗忘与宁静。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马路上近距离地接触了车祸受害者,当时那种心悸的感觉足足持续了半个月。尽管看了很多书的我,自以为可以象庄周一样齐生死,但真正面对死亡,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心惊胆颤。 但当我们这一代人开始步入三十大关的时候,死亡就不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站在了你的面前。三年前母亲去世,让我第一次接触到了人类社会与死亡相关的一切,包括风俗,也真正知道了火葬场之类的名词在感官上是什么。而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身边的同龄人们,也都开始陆续接触到死亡,人生代代无穷已,也许这就是成长的必经阶段。孔子说三十而立,没有经历过死亡,就无法而立。而佛法说直面死亡是开始修道的前提,我想很多寻求解脱的人,都是在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之后,才开始考虑如何解脱生死的缠缚吧。 没有死这个必然的结局,生也就成了一场可以无限循环的游戏。死让生有了意义,也让生有了解脱的指望。从这个角度来说,知道死亡,也不是什么坏事。重要的是,你还在生的波浪里浮沉,偶然浮出水面看看远方那个必然的终点,会让你心里更明白、也更有勇气在水里玩个花活。这么说来,那些在我们身边示现死亡的人们,没准还真的是佛菩萨再来呢。

也许,该找个主题开始写博客了

晚上打开电影频道的佳片有约,正好在放「美味情缘」,看到主人公写博客,突然想到自己在墙外也有这么一个很久没有来光顾过的blog,也许,应该找一个主题把它继续下去。 或者,不用找一个主题,就是继续写写就好。本以为用ohlife的服务,通过邮件就可以坚持下去,看来也不靠谱。内容比形式更重要。 ps:上次有这种感觉,貌似是在莱卡中文摄影杂志见到国外一个摄影师的拍摄项目,为blogger们拍摄肖像,那时也有把博客继续下去的冲动。

本能而不是欲望

春节假期的第一天,就深深的感觉到了往来奔波的痛苦。凌晨起床,赶七点多的飞机去兰州,一路打不到车,掐着表到了机场,在拥挤的人群里奔跑着,终于赶上了飞机,下午到兰州,又开始拎着行李赶火车,一路都在奔跑,拥挤,奔跑-。好容易到了车上,距离目的地只有五个小时的车程了,躺在卧铺上,虽然很困倦,却没有了睡意。无聊看了一段之前下载的「海洋」。话说海洋生物也是成群结对的往来奔波,但是驱使他们的是本能还是欲望呢?我们看一群群迁徙的鱼群,和随之而来的各种捕猎者,觉得是一种生命的壮美,那么如果有另一种高级的生命,看到国人每年一次的春运,会不会也觉得这时一场生命的赞歌呢?估计是我自己身在其中,见不到高一个角度的韵律和美吧。反正就我来说,受口腹之欲而趋势,那时本能,还可以说是有生命原始的美。而受过多的欲望所异化,忙忙碌碌,被异化的机制所驱使疲于奔命的人类,应该没有什么美可言,当然,如果有喜欢病态美的,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先放水还是先蓄水

做销售出身的老板,一般都会盯着销量; 销售目标完成与否,成为了考核的唯一指标; 问题是,对于一个项目来说,销售额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指标,而非唯一的指标; 尤其是对于电子商务来说; 如果你没有一个良性的自然流量来源; 如果你的品牌忠诚度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 如果你的客单价没有达到预期的额度; 如果你的回访率依然很低; 那么…… 朋友,恨遗憾,你的水池还没有修好,里面的水路还不够长,不足以让流水充分灌溉你的田地;四周的堤坝还不够坚固,还不足以拢住汹涌的水流;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做的,是优化与巩固,做好蓄水的准备; 流量,会有的 但 如果只是一来一过 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永远不要给人先期的承诺

老板是个好人,老板很慈爱,于是,老板视所有员工如亲人和子女; 老板喜欢倾诉,喜欢描述前景,于是,在倾诉和畅想中就做出了承诺; 现实是残酷的,尤其在北京这样一座极度功利化的大都市; 每个人,都背负着不堪的重负; 每个人,都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压力; 于是,老板的慈爱,成为了员工的另一种压力; 于是,老板的倾诉与梦想,造就了员工梦想与现实的巨大反差; …… 在没有梦想的年代,在不相信允诺的现实面前; 赤裸的交易是最好的承诺; 干干净净的雇佣关系是最亲密的友谊; 生意场上没有亲情,永远不要给别人先期的承诺和理想的饼干 只要给他们一句话:“I pay for your work, nothing else”

游荡的周末

每到周末,心就不安分起来。除了不想加班,也不想回家。于是,就经常出现两个人的暴走。深夜,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游荡。发现即便如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入夜之后,也很难找到可逛之处。后海算一个,但是现在的酒吧一条街太吵闹。南锣算一个,只是没什么有特色的地方,逛着逛着就腻了。除此,就都是需要花钱消费声色犬马的灯红酒绿之地了。 网上闲逛,看别人出游的照片,被一个名为“巍巍太行”的片子小震撼了一下。都市里呆得久了,就想到大山里逛逛,想来这周末不愿回家渴望游荡的心情,也与此类似吧。

2011,新的一年

过去的一年,没有太多可以纪念的,除了婚礼; 未来的一年,也没有太多可以祈祷的,除了平安; 远在琉璃世界的亲人, 愿你日日精进,愿你赐予我智慧与定力; 愿一切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能够现世安稳 度过红尘的种种, 顺利抵达光明的彼岸。

生死一念间

周日帮女朋友搬家,坐在搬家公司小货车的驾驶室里,窗外的阳光刺眼,让我昏昏欲睡。 车行到一个立交桥的盘桥辅路,突然刹车失灵,直直的冲前面的车冲了过去,司机急忙打方向,车擦着高架桥的边缘停了下来。 事后回想,如果当时刹车失灵的时间久一点,在那种类似五十铃的小货驾驶室里,不管是追尾和是侧翻,后果都不堪设想。还好,最后平安。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生命定格在那一刻,我生活中将有多少纷纷扰扰会如浮云般消散,又有多少真正值得去做的东西会在消散的云烟之后凸显出来,让我带着无尽的遗憾。 生死一念间。。。

回家

春节的诱惑,在于全民的假期, 任何事情,任何问题,任何工作,一句“节后再说”,都让人觉得合情合理, 所有烦恼,所有纷扰,都在春节的期盼下显得微不足道, 靠在公交车窗的玻璃上,看缓缓驶过的车流和行人 不管是购物的、还是背着行囊回家的,脸上都挂着即将远行的兴奋 看日渐空旷的地铁车厢和马路,才会感叹,北京的流动人口是如此之多 忙忙碌碌一年,却都为这不到十天的假期而疯狂 不知道北京的魅力是什么,也不知道往日地铁里早晚高峰那些或者麻木或者困倦或者愤怒的脸孔如今都在何方 假日的北京,似乎也放缓了往日紧张的节奏 明天早晨的飞机,即将暂时离开这里 几天后再次回来的时候,这舒缓的北京即将不在,迎接我的,将是又一副川流不息忙忙碌碌的城市。。。 晚安,北京 晚安,疲惫的人们

花开在眼前

中午饿着肚子,参加公司改制后的部门大会,听领导充满激情地给我们描述未来的人性化管理前景,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幽默,有点“画饼充饥”的味道。 如果是三年前的我,此时此刻必定是暴跳如雷,被饿肚子开会的现实激怒。如今却发现自己已经可以保持淡淡的微笑,欣赏着每个人的言谈、举止、表情,欣喜的、忐忑的、憧憬的、追忆的、自得的、麻木的、微嗔的……,各种心思微妙的构成了小圈子里的小政治。会后几个人去小餐馆饱餐了一顿,什么几百平米的大办公区、什么人性化和经济寒冬,都比不上此刻嘴里肥的流油的鸡块。 饱餐后走在北京清冷的寒风里,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往来的人和车辆都成了光雾里淡淡的影子,有小孩子清脆的笑声从耳边掠过……。人们为之欣喜、疯狂、悲伤、愤怒的那条路,其实并不存在,与其雾里看花费思量,不如闭眼闲坐静观。又想吃糖葫芦了,晚上回家时如果那家小店的灯还亮着,一定要再买一串。

窗外的钢琴声

搬到新的住所大概有四个月左右了。在这间狭长的、真正的“斗室”当中,我最喜欢的莫过于那扇面向西的窗户。早上,喷薄的朝阳会反射成淡淡的白色的光线,一点点的透进屋内,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刺眼;而傍晚,则可以站在七层楼高的窗前,看夕阳慢慢隐没,留下满室辉煌…… 窗的下面是物业办公室和健身乐园,早起能听到孩子们嘻嘻闹闹的声音;平时偶尔还能会有业主和物业的吵嚷声,让人在独处的时候也不会觉得落寞。不知道什么时候,总能听到一阵阵似有似无的钢琴声,开始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勤奋阅读恐怖小说,晚上听到这琴声只觉得背后发凉。直到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清脆的钢琴声透过窗纱,随着外面的阳光飘了进来。我才断定我有一个练钢琴的邻居。 像我这样的懒人,在家也懒的自己烧水冲咖啡喝,看书也想不起来开音乐……,倒是这不请自到的琴声,不经意间给了我不少的惊喜。偶尔再看那扇窗户,也更加有味道了起来。

我本散仙

临毕业时,老师问起我找工作的事情,顺便给我一个评语“散仙”。我不知道在说者口中是褒是贬,于我,则很是受用。 如今,又开始为工作的事情辗转反侧。我本就不是一个决绝的人,每每到需要做决定的时候,都会倍感犹豫煎熬。也许外表似散仙,内心却是俗心大盛,充满畏惧与忧虑——怕得不到,怕失去。线性的时间轴上,任何选择都意味着不可逆的命运,所以我每次选择都伴随着对未知的恐慌。不管如何,决心已下,一定要离开现在的地方。 一成不变的日子终将要改变,机会总是好的。

梦寐

天,灰蒙蒙的天, 前面是被假山和湖水簇拥的一座牌楼,四周是连成片的古式瓦房; 我带着一丝狂喜、一点不自信的胆怯,向前跃起,跳到了牌楼之上。两旁,空无一人。我憋着劲向前冲去,从一个屋顶跃到另一个屋顶,从屋顶跃到小径,再从小径跃上屋顶 无声无息 遇到人,就行若无事的走两步,人走远了,便迫不及待的跃起,奔跑…… …… 依旧是灰蒙蒙的天, 我仿佛置身在古代的大街上,行如鬼魅 远处是一个大人物在簇拥下走来; 没人注意到我,但我却知道事情即将发生—— 瞬间,大人物遇刺…… 我纵身而上,越过高高的牌楼和红色院墙 面前,是大大的院落,空无一人 一个少年躲在角落,神色慌张,我落在他面前 他似乎看不到我,我们面对面,能感到他的呼吸 突然,他抓住我的手,向着我的方向茫然大呼,歇斯底里——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我大惊,面对着扭曲变形的脸,惊醒~ -------------以上是梦---------------------- 很久不做梦的人,连着两天扯梦,而且都是很相似的梦境。也不知道是压力大、还是释放以前的块垒,或者是其他。不管怎么说,这梦倒算有趣,就为了好玩,记下来吧。